Rumah Attap Library & Collective 亞答屋84號圖書館

Rumah Attap Library & Collective 亞答屋84號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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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ah Attap Library & Collective is a space for exchanging books and thoughts. Rumah Attap is both a physical library and an imagined space.

Founded by Amateur, In Between Cultura and Au Sow Yee in 2017, Rumah Attap Library & Collective is located in a row of restored c.1950s interconnected shophouses in Kampung Attap, Kuala Lumpur. On the one hand, it is a space for reading, discussion, publication, workshops and forums. Researchers, artists and the public are also able to exchange books and thoughts related to cultural studies, arts,

Photos from Rumah Attap Library & Collective 亞答屋84號圖書館's post 10/05/2026

志工值班日记 Volunteer’s Diary
2026.05.03
/ 诗慧

待业了一年多,重返职场也已半年有余,日子自年初犹如陀螺般高度旋转,即使在不工作的时候也无法即刻停止。小时候玩陀螺,怎么也无法让它旋转起来,现在我想尽办法停止却不得逞。

捧着蒋勋的 ,让他带我游走圣经里似神话中不真实的国度,却依然存在于今时观光客追寻使徒们行经路线的现代城市。不争气的眼皮眯了一下,再睁开眼,时针指向2点20分。窗外一副山雨欲来的阴暗,午后的雷阵雨比上班打卡还准时,连星期天也不例外。我眯眼的那10分钟,圣方济在阿西西城的苏巴西奥山中沉思,不言不语,只饮清泉之水。神迹在信徒们的渴望下,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圣痕显现」在他身上,圣方济晕死在一片岩石的高台上。

那雷阵雨足足下了一个小时,把访客们都滞留在其他地方。图书馆是静止的,只有时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我奔跑在乌兰巴托的草原上,听着成吉思汗的帝国在七百五十年前灭亡了俄罗斯,也灭亡了中国。我在沙发上躺下,头枕着黑色的问号❓,与菩提树下的老人一起探讨如何把迅速增加的知识变成智慧。

叮!一则工作简讯击碎了图书馆的魔幻结界,陀螺又不自觉地旋转起来了。

06/05/2026

請問誰留下書包在圖書館?請私訊我們,謝謝。

04/05/2026

志工值班日记
2026.04.12
/ 家敏

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亚答屋值班。刚到,便看见两位年轻的朋友在楼梯间徘徊,像是在等开馆。入内后,他们说明来意——他们是某本地法学院的在读法学生,想租下亚答屋,作为他们 feminist club 戏剧表演的场地。曾在该法学院就读的我,一时惊喜,脱口而出:“那我是你们的 senior。”他们同时跳起来惊呼。真可爱,也真年轻。他们告诉我,现在几乎所有私立大学或学院都有自己的 feminist club。我心想:Good for you, Gen Z babies. 或许,有些变化正在发生。

我问他们是否对学习法律抱有热忱。一位毫不犹疑地点头,眼神清澈;另一位略作停顿,说自己更关心社会议题。我看着他们两人,边点头,边陷入几秒的沉思:如果我是自己人生之书的主角,那位创作者(假设 ta 存在)在这一刻把这两个人安排到我面前,究竟意欲何为?面对这样的巧合,我无法像他们一样跳起来表达,只是微笑着点头,说我都能理解。

另一位志工婉晴到来后,他们开始详谈租借场地的细节。我坐在一旁,听他们谈及计划中的戏剧、选择它的原因、为何更倾向在亚答屋而非校园内呈现,以及他们的同侪如何看待女性主义。看着他们充满信念地谈论自己关怀的课题,还有他们谈及周遭的不解时所表现出的愤懑,我发现自己禁不住边听边充满欣赏和感动地对着他们笑。

经历过大学与社会之后,大概都明白,这样一场表演,最终不过是他们初入社会时履历上的几行字。但他们却投入了这么多的心思,如此认真而诚恳地谈论他们的计划与想法。或许这是投射,但我隐约觉得,自己知道他们正在经历什么。我相信,这段经历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那是一种尚在生成中的形状。即使十年之后,他们对剧情只剩下模糊的记忆,也仍会记得,那是一段重要的时间。

之所以如此相信,是因为那也是十年前的我。即使这仅仅是投射,我也愿意如此相信。因为我知道,无论是今天还是将来,会有无数的人和事告诉他们:“你们太天真了。”与其浇灭他们眼里的光,我更愿意为他们应援。因此,我相信他们会让这个表演落地的。当然,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内心独白。

和他们聊完后,婉晴接待了四位来自中国、目前在马大就读图书馆相关科系的硕士生。她们为几个项目进行采访,问题准备得周全而认真。恰好她是亚答屋的初创成员之一,于是第一次值班的我,就这样旁听了一段不经意展开的“亚答屋简史”,实在幸运。

她们离开后,也陆续有人入馆参观。最后一位,是一名来自中国的游客。她在浏览书架时,突然兴奋地惊呼:“啊,邱妙津!”后来又拿着一本《格调》,问我们能否购买。得知不能出售后,她说自己找这个版本很久,却始终未能买到。说完的下一秒,她就已经打开书,闻了闻书的味道,然后默默地、很珍惜地翻阅起来,时而忍不住发出细微的惊叹,时而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兴奋拍照留念。她在馆里待了很久,直到闭馆之后,我们都迟迟没有开口请她离开。

她离开后,我和婉晴聊起天。聊到对我们而言如同家人一般的小动物,才知道前阵子,她得知陪伴了她十多年的狗狗患癌。她说,因为家人不允许,狗狗一直不能进屋,她想,如果它是每天待在家里、甚至能上床睡觉的,自己大概会更难受。我不太擅长安慰人,只是说,毕竟是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狗狗,无论如何都会难过吧。回到家后,我又想起这件事,也只能在心里许愿,希望狗狗能好起来。

稀里糊涂地加入当志工,又稀里糊涂地完成了第一次值班。我究竟是为什么而来的呢?

在这些可爱的人们身上,我好像看见了某种____。那是什么呢?

欢迎你们来到亚答屋。这里不仅是一间独立的人文图书馆,更是一个让人与人之间建立联结的地方。来看看吧,或许你会为这种 je ne sais quoi 找到一个名字。

04/05/2026

五月份國家語文局的刊物《文化》的專題:Legasi Al-Attas
這也是本月6日(這個週三)晚上8點講座的主題。

第二場:哲人其萎之後:阿爾阿塔斯的學術遺產與我們的思考
日期:2026年5月6日(星期三)
時間:8pm-9.30pm

歡迎大家出席~
活動細節請點擊留言區的連接。

03/05/2026

#茨廠街曾經有過7間書局
文 / #李系德

小學時期我常由父親帶着去吉隆坡市區,逛蘇丹街上海書局和茨廠街世界書局,那時對同學說,我去遊上海和遊世界,好像變身旅遊玩家了!
六十年代中我升上初中,在上海買了幾本朱生豪翻譯的莎士比亞戲劇集。適逢這書局慶祝40週年紀念,送了我一些原子筆記事簿。我還買了本日記簿學寫日記,日後寫作的文筆是由此開始鍛煉而來的。
茨廠街是書局最多的一條街;必須強調的是,我說的茨廠街,是指那條“真正”的茨廠街,不像如今一些人,把鄰近的蘇丹街、諧街、思士街、指天街等,也籠統地全部一律稱為“茨廠街”,這恐會引起混淆。
五六十年代茨廠街街頭振東茶室以香濃咖啡馳名,商務印書館就在它旁邊。我兒時去到商務,每當拿起枱面上的書翻閱後放回原位,有個臉容嚴肅的老店員便立時把我放下的書再次重新擺放,彷彿嫌我擺得不夠整齊 “四正”,還用雞毛掃在那書上掃幾下,似是怕我先前摸過什麼“狗屎垃圾”會把書弄髒!莫非他一眼認定我這毛頭小孩光看不買,只是來“混吉”的?但也許他只是太空閒無所事事,做這些小動作只為顯示自己“有做嘢”,而不是“一碌木”般站着不動白拿薪水。
商務也像世界書局那樣搬遷過多次,先從茨廠街街頭搬去街尾的樂安酒店茶室對面,過後又搬到武吉免登路國泰戲院旁邊那排店鋪。多年後商務再搬到Jalan Hang Jebat與蘇丹街交接處的人鏡慈善白話劇社樓下,那是我幫襯它最多的一段日子,經常大包小包的書滿載而歸。後來上海書局似要準備結業,商務搬過來蘇丹街與它合併,組成“商務上海聯合書店”。不過多年前上海書局終徹底消失,蘇丹街原址如今由商務獨力經營。我喜歡商務對港台書籍的兌換率公道合理,定價不會“食水太深”。
茨廠街中段玉壺軒茶樓同排,五六十年代有一間文心書店,賣文具比書多,父親曾在此買了一盒積木給我學砌屋,才七毛錢。夏丏尊與葉聖陶合著過一本教中學生修辭、語法等寫作知識的《文心》,文心書店的店名是否取自此書?或是取自劉勰的古書《文心雕龍》?此外還有什麼《文心雕蟲》,乜都攞嚟雕一餐!
玉壺軒對面有半邊鋪位的大成書局,我後來常在此買《皇冠》雜誌。茨廠街早年還有一間上海開明書局,不過印象很模糊,忘了其確切地點。七十年代中期茨廠街尾則有一家開在棺材鋪旁邊的遠東文化公司,其實是書局,我向它買了好些皇冠出版的翻譯暢銷小說,設計精美,多達幾百本,我只買了近百本。八十年代中還有一間“大書局”,位於振東茶室對面樓上,厚厚的硬皮英文書相當便宜,華文書也不少,我常搭電梯上去光顧。
計算起來,以前茨廠街先後有世界、商務、文心、大成、上海開明、遠東、大書局,總共七間書局之多,可惜如今一間也不剩了,連遠東旁邊的棺材店也不復存在,茨廠街已聞不到書香,也聞不到棺材香!

(本文發佈於《星洲日報》專欄 #陳年舊事)

https://www.sinchew.com.my/news/20260410/%E6%98%9F%E6%B4%B2%E4%BA%BA/7395812

👇最初開設在吉隆坡茨廠街的商務印書館搬遷多次,這是在Jalan Hang Jebat人鏡慈善白話劇社樓下的店面。(圖片來源:網絡)

Photos from Rumah Attap Library & Collective 亞答屋84號圖書館's post 30/04/2026

在禮樂崩壞之後,重建秩序成為一個迫切的文化與思想計劃。

阿拉塔斯從70年代開始不斷呼籲穆斯林世界重建自己的adab,因為在現代西方世俗化思潮影響下,穆斯林丟失了自己的adab。

阿拉塔斯如何構思與推展他的計劃?這是4月22日晚上在亞答屋進行的講座「一代宗師:阿爾阿塔斯與知識伊斯蘭化」主要討論的課題。

主講人葵權在講座中指出,adab可以理解成:「對事物在創造秩序中正確位置的認知與承認,並將這種認知逐步灌輸給人,從而引導人類認知和承認真主在存在秩序中的正確位置,它涵蓋了對身體、心智和靈魂的全面紀律約束。」就此來看,丟失adab,就會導致知識秩序的混亂、使社會正義難以實現,甚至讓虛偽無德之人掌握權力。鑒於此,阿拉塔斯畢生提倡知識伊斯蘭化運動,重建adab。

第二場關於阿爾阿塔斯的講座將於5月6日晚上8點在亞答屋圖書館進行。

Photos from Rumah Attap Library & Collective 亞答屋84號圖書館's post 26/04/2026

志工值班手记 Volunteer’s Diary
2026.02.28
/ 倩于

這天是成為志工團的一份子之後的第二次值班。

一踏入圖書館就看到當天負責陪我值班的潔瑜,我上前介紹了自己,接著一起開始了一天的值班任務。

幾個月沒上來亞答屋,發現有個petaling street書店地圖。在地圖上看到自己大學時期曾經短暫打過工的書店「友誼書齋」也被列入地圖裡。當下的內心還是很雀躍的,畢竟它關門有已經有10年了吧,我很開心它仍然被大家記著。詢問了潔瑜之後得知是之前辦活動的產物,我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一個很棒的活動。

趁著人少的時候,我翻了翻訪客簿,又重新把大家的留言看了一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又增加了不少的留言,有些文藝、有些日常、有些僅僅寫了個到此一遊都讓我好奇他們那天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感覺來亞答屋的人都有一顆浪漫又有趣的靈魂,即使素未謀面也能通過文字感受到他們寫下留言時的心情。

這當中,有一篇讓我反覆閱讀了好幾次的留言。
那是我第一次值班的時候,一對來避雨的情侶寫下的。其實那天我誤會以為她們是另外一位志工的朋友,以為她們是看到那位志工還沒來所以在猶豫要不要進來,所以就主動開門邀請了他們進來坐坐。看完留言才發現他們最初只是害羞所以站在門口前猶豫了,但進來之後他們很享受在亞答屋度過的時光所以很慶幸有選擇走進來。其實那天我也很享受有他們的陪伴,雖然大家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但有多一點人在就感覺像是一個真正的圖書館。

聽潔瑜說有另一位志工經常說沒有人在留言簿回應其他人,於是那天我卯起勁來回覆了留言。心裡期許著下次再回來值班的時候可以看到有趣的互動。

潔瑜告訴我她感覺到我一直蠢蠢欲動想要聊天,應該是我體內的ENFP在作祟,於是那天我們天南地北聊了很多。我們聊著彼此的專業的時候,有一位訪客進來了。她站在我們身後聽著我們的對話內容,說覺得我們聊的topic很有趣,忍不住想加入我們一起聊天。
於是我們三個初次相見的人就這樣一直聊到6點。

那天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這位訪客說了一句「有人告訴我,去亞答屋會遇到很多神奇的人,去那邊找人聊聊天吧,或許你心中的疑問會得到答案」。在那天結束之前,潔瑜鼓勵她sign up成為志工吧,結果幾週後就看到她加入志工團了,實在是可喜可賀。

回頭想想,也許當初鬼使神差地想成為志工,也有一部分是為了感受人與人的連結的這種神奇的瞬間吧。

24/04/2026

【公告 Notice】

亞答屋將於4月25、26日盤點館藏與大掃除,但仍開放借還書服務。

We are going to have a collection inventory and gotong-royong on 25/4 & 26/4. While the library will still open for book borrowing and returning service.

24/04/2026

📃 新一集podcast上线!

【亚答屋聊天室05】【讲座现场】“中华”与“伊斯兰”相遇南洋——中国回教南访团的历史意义

主讲人:李烈宽
活动记录 :雯妃(亞答屋志工)

2026年2月25日,亚答屋“研之有物”学术分享会迎来第三场,主讲人李烈宽 (政大历史系硕士)的分享主题为“‘中华’与‘伊斯兰’相遇南洋——中国回教南访团的历史意义”。讲座梳理了 1939至 1941 年间,由马天英、吴建勋及马达五阿訇组成的「中国回教南洋访问团」在星、马、北婆三地的抗战宣传轨迹及其影响。

访问团在南洋游走于多种身分之间:他们认同“回族”是中国人,在中华国族的旗帜下激发南洋华侨的血缘情感,最终募集逾六十万国币支持抗战;同时化身为“回教教胞”,以国际外交官的姿态面对苏丹与穆斯林领袖,用宗教情感连接全球反帝、反殖民的宏大叙事。这种“文化转译者”的角色,让他们能以桥梁身分改善南洋华侨与当地马来穆斯林的隔阂,促成“中马文化协会”等跨族群平台的建立。

他们自认伊斯兰教义的指导者与传播者,这种带有“高位者”的形象,让人非常好奇当时以南洋马来穆斯林和华裔穆斯林视角出发的真实回应。毕竟“回”是在以汉文化圈为主体的叙事里展现的,马来西亚华人从小称友族同胞为“回教徒”,但对马来同胞提及“Hui religion”时,他们是茫然的。

在以汉文化及语言为主体的叙事框架中,「回」的概念展现出极强的灵活性与工具性:“回族”、“回教”等与“回”相关的名词,不仅仅是学术语汇,更能在某些时刻服务于特定政治意识形态。非汉语核心圈但信奉伊斯兰教的少数民族如维吾尔族、塔吉克族等,在汉文化圈的回教宣传中往往处于边缘。运用穆斯林对伊斯兰信仰的身分认同在国际博弈中屡见不鲜,正如日本也在二战期间鼓励伊斯兰研究者与穆斯林进行亲日宣传,或一战时鄂图曼土耳其虽与基督教国家结盟,却以伊斯兰的名义发动“圣战”打击协约国的操作。这些案例均证明了在特定的政治空间里,宗教往往与政治相互交织,且容易服务于政治。

纵观这段历史,“回”的定义始终在国族、文化归属与宗教信仰三层概念间拉扯与共生。二战背景下的特殊境域,赋予了南访团回民精英一种随时切换身分的能力,这种模糊的边界非但不是障碍,反而是他们在复杂的地缘政治竞争中最强大的生存韧性。南访团在近代马来亚穆斯林社群史上留下的印记,如何影响我们对多重身分认同、族群和宗教边界的认识与理解,仍待进一步梳理。本场讲座由亚答屋图书馆与Malaysia Design Archive协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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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从“回教徒”lost in translation的语言差异谈起
10:40 中华民国族群划分与回民办报、行旅与组织经验
18:40 战时帝国策略下的穆斯林共同体与外交宣传
32:16 马天英与中国回教协会南洋访问团
46:10 访问团关注华侨与在地人之间的关系往来
53:40 马天英为求打破“马来教”迷思。以中华文化转译伊斯兰,战后旅居大马
01:03:16 问答环节(研究契机、日据时期对访问团的影响、白崇禧等党国背景回民精英如何看待南洋抗战、访问团与共产势力、《蕉风》作者马摩西1930年代曾到埃及留学及其群体后来发展如何、回民与回族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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